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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节(1 / 1)

靳先生,一个究极老婆奴第8章08直升飞机落地新港时,正是一日朝霞东升,瑰丽明媚之时。宋荔晚被折腾一夜,又连续两趟飞行,头痛欲裂,下了飞机倒头就睡。她这一睡,一口气就睡了一天,浑浑噩噩中听到小盼忧心忡忡问:“姐姐是不是生病了?”“有点发烧。”一只小手放在她额上探了探,瑶瑶轻声道,“嬷嬷说了,姐姐每次太累,就要发烧,让我们照顾好她。”“那我们要不要喊姐姐起来吃饭啊?”这是阿朝的声音。哪怕是在睡梦中,知晓弟弟妹妹们都在她身边,宋荔晚仍是忍不住松了口气,唇角微微翘起,终于自无边的噩梦中挣扎着,落入柔软的甜梦之中。这一场病,病了三四日,到了第五天,宋荔晚的体温才渐渐降了下去。她从小身体就不好,又格外挑食,孤儿院的嬷嬷费尽心思,才总算把她给养活了。嬷嬷那时就感叹说:“我一直都手潮,养猫养狗养乌龟,从没有养下来过,捡到荔晚的时候我实在提心吊胆,以为也要把她给养死了,没想到上帝保佑,她不但没死,还养得格外漂亮。”嬷嬷是基督教徒,虔诚至极,一直没有嫁人,只在京郊守着小小的教堂,还有她捡来的孩子们,将一生都奉献给了上帝。宋荔晚是她捡到的第一个孩子,也成了所有孩子的大姐姐,后来有些孩子被好人家领养走了,有些自己选择了离开,再后来,嬷嬷老了,孤儿院最后剩下的,也只有荔晚和这三个孩子。嬷嬷去世时,宋荔晚向她许诺,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。嬷嬷那时已经很虚弱了,长久的病痛,令她瘦得像是一片纸,她颤颤巍巍地,将手递给宋荔晚,宋荔晚连忙握住,触手只觉得凉得像是一方冻结在了冬日中的坟茔。“你……不要为了别人活着……”嬷嬷的声音很低,沙哑干涩,虚弱得说几个字就要停下,“我的荔晚……我的安琪儿,你要快乐……嬷嬷会在天上,在天上为你祈祷……”她明明不想要哭,因为被嬷嬷看到,一定又要担心,可泪像是狰狞的小蟹,爬过她稚嫩的面孔,嬷嬷想要替她擦泪,可实在没有力气将手抬起来了,她连忙低下头去,将脸凑到嬷嬷的手中。嬷嬷的掌心粗粝,是这十数年间,从未停歇过的操劳,她为了与她没有血缘的孩子们,像是一支蜡烛,燃烧到了最后一截。宋荔晚的泪水沾湿了她的掌纹,嬷嬷替她拭去眼泪,终于缓缓,舒了口气。“好轻松啊……”她说,“我的孩子,别为了我哭泣,我要回家了。”那一天,嬷嬷回到了属于她的应许之地,而宋荔晚成为了孤儿院的大家长,为剩下的孩子,努力撑起一片天来。有冰凉的泪,沿着眼尾滑落,滚入鬓发间,不见了踪影。宋荔晚听到有人轻笑一声,声音清冷低沉,如同大提琴弦鸣共振般优雅清越,却又熟悉至极:“梦到什么了,哭的这么伤心?”她都哭了,他居然还在笑!她在睡梦中,无论如何都想不起,到底是谁在说话,只是觉得一腔愤怒,恨不得咬那人一口。可那人凝视着她,而后如同面对最珍爱的宝物一般,轻而温柔地,将她眼尾摇摇欲坠的泪水擦去……宋荔晚猛地睁开眼睛,房间中没有开灯,一片纯然的黑暗间,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,发出微弱如萤火般的亮光。她虚弱地伸出手来,将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,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,万籁俱寂,哪怕是号称东方不夜港的新港,也陷入一片漫无边际的安静之中。宋荔晚将床头灯打开,视线扫过房间,果然在一角,看到了熟悉的杯具——靳长殊这个人极其龟毛,喝不同的茶必备不同的茶具,放在家中最喜欢的几套,从来只有他一人使用。宋荔晚以指背轻试,杯中残茶触手尚有余温。梦里听到的,果然是靳长殊的声音。而且……他应当是一直守在这里,刚刚离去不久。宋荔晚赤足下床,随手披了件外套在身上,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繁复华丽的花纹自边角一路勾勒翻涌至中心,簇拥出大团芍药牡丹,踩上去时,悄然无声。隔壁书房中,门没有关严,透出一线光亮,宋荔晚悄悄站在门前,往里望去。屋内,靳长殊坐在桌前,以手支额,垂眸像是正在思考什么。这个时间,他开的是越洋会议,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,他耳中戴着蓝牙耳机,面容冷峻肃穆,屏幕上照耀出冰冷的光芒,落在他脸上,显出如同刀锋般锐利冷酷的线条,他的身后,是浓稠似墨的夜,城市静静伏在那里,仿佛一只忠诚的兽,正等待着他的垂青。许久,靳长殊终于发话:“……如果阮烈不同意,就去联系阮燃、阮沸,阮家人多,总有一个会同意。”他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,优雅矜贵,如同百年世家传承至此,精心熏陶教养出来的名门公子,可他说的内容,却如狼般穷凶极恶:“阮老爷子生了这么多儿子,就算死上一两个,想必,他也不会心疼。”视频那头,不知说了什么,他嗤的一声笑了出来,明明语调中带着笑意,却令人背后生寒:“想要阮家人的命,何必脏了自己的手?只要等下去,着急的,一定是他们。”他将一手坐山观虎斗玩得娴熟至极,而人命在他口中,也成了微不足道的筹码,在棋盘上,只配当做他的棋子,任由他摆布拨动,为他达到设定好的结局。无论对他了解多深,在看到他这样的一面时,宋荔晚仍会下意识地心头一紧。她刚要像来时一样悄悄离开,可房间内,靳长殊却忽然抬起头来,看向了她。宋荔晚躲避不及,硬生生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,看到是她,他唇角忽然翘起,随手摘下蓝牙耳机丢在桌上,冷白指节屈起,轻敲桌面:“过来。”宋荔晚不想过去,敷衍道:“你在工作,我不打扰了。”“什么工作,能比你重要?”他将笔记本合拢,第二次对她说,“荔晚,过来。”在他身边,从没有事不过三一说,一般第二次,已经是他耐性的极限。龟毛、独丨裁、小肚鸡肠。宋荔晚在心里悄悄骂他,到底慢慢走到他的身旁。他坐在那里,明明是她低头看他,可他神情从容睥睨,却又如居高临下,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扯,她便似一片轻盈花瓣,离了花枝,落入他的怀中,坐在了他的膝上。“醒了怎么不进来,要在外面站着?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闲话罢了,可宋荔晚右眼眼皮猛地一跳,像是一把小锤,不必用力,轻敲下来,便足够人记忆深刻。“有点饿了。”宋荔晚说第一句话时觉得嗓子有点哑,她稍稍顿了顿,待唾液滋润了喉管,这才慢慢地说,“看你在工作,就没打算进来。”“什么时候这么乖了?”宋荔晚装作不高兴地撅起嘴来,哼了一声:“我什么时候不乖了?”“是吗?”他轻笑一声,指尖拨弄着她蕾丝胸衣前垂下的丝带,黑色的绸缎划过冰冷苍白的指尖,如同雪原中一簇玄色的火焰,灼烧得她几乎有些坐立不安。宋荔晚有些慌乱地握住他的手:“我……我病刚好,不能那个……”他明知故问:“哪个?”薄薄的裙子掩不住自他腿上透来的热意,宋荔晚垂下眼睛想要离开:“你自己想。”可他伸出手臂,轻而易举地环抱住她纤细若桔梗花枝的腰肢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之间。宋荔晚紧张起来,不自在地扭动身子,想要自他的桎梏间挣脱,他将的下颌压在她的肩上,饶有兴致说:“你再乱动下去,说不定,我真的会克制不住。”他只要一句话,便要她立刻僵住,再不敢动弹分毫,他将头埋入她的颈窝中,嗤嗤地笑了起来,震出温热的气息,扑在她颈窝那一片敏感甜美的肌肤上,令她无法自持地,轻轻颤抖了一下。“我的荔晚。”他含糊地笑着说,“就这么怕我?”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,说不怕,好像是一个一戳就会戳破的谎言,可若是说怕……他给她的,是从未被人所拥有过的纵容宽宥,很多时候,她是故意试探他对自己的底线,可他似乎从未放在过心上。她该去怕他吗?她在心底,早已给定答案,可面对他时,却偶尔会很迷茫。他究竟……将她当做了什么?一件被人送到床上,低贱的玩物。亦或是……一个还算满意,能够施舍伶仃爱意的情人?宋荔晚侧眸,看向面前的靳长殊,离得太近,能够看到他眼底瑰丽翡色,而他恰好也抬起眼睫,望向了她,他的眼底映着她的眉眼,专注仿若情浓。一瞬间,心底升起软弱的妄想,似乎这一刻的他,是可以被倚靠的。宋荔晚怔怔望着他,眸滴雾霭重重,神情有些恍惚,似是垂露玫瑰,哀艳清绝。可到底,她也只是说:“不是怕,是你站的太高,我只能……仰望你。”从靳长殊的角度看去,她微微垂着头,露出的下颌尖尖,像是月亮的角,皎洁而柔美,轻轻颤抖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,颤栗着,将哀愁拢在了眼底。绸缎般乌黑的发,安静地蜿蜒在背脊上,似是幽深的河流,触手生香,又自指缝滑落。他挑起她的下颌,拇指轻轻摩挲下颌那伶仃的弧度:“你现在,不是正站在我身边吗?”仰望他的人何其多,这世间一切,任他予取予求。只有她,他愿意付出耐心,而不是用那些过于粗暴的手段,逼迫着她走入他设下的圈套。靳长殊轻轻地吻住她的唇角,焚香混着天竺葵的淡香,是他的须后水味道,冷而缱绻,包裹住她,滋生出无边际的温柔。她只能依附着他,手臂无力地绕过他的肩膀,如同菟丝花。他渐渐加重了这个吻,手落在她的腰上,指尖发力时,微微陷入肌肤,泛起桃花颜色的指印,酥软的,一路蔓延至全身。可这个吻的本身,是那样的温柔,她像是落入月亮的湖水中,同他缠绕在一起,世界都远去了,远成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,唯有他们,仍在这尘世的一隅。宋荔晚几乎无法呼吸,连窒息都是缓慢而缠绵的,甜蜜地裹挟住她的理智,要她整个人都柔软如荡漾的水草。可他忽然推开了她。宋荔晚下意识地向前,想要重新依偎进他的怀抱,却扑了个空,只能有些茫然地望着他。从他的眼睛中,她看到自己的面颊上飞着潮红,淡色的唇瓣因为他的蹂丨躏,鲜红潋滟,似一颗鲜亮的樱桃,而她的眼神迷蒙似雨,桃花形状的眼睛似睐非睐,妩媚至极,唇瓣微张,似是邀请面前的人来细细品呷……宋荔晚一时心跳如沸,转开视线,不敢再看,只觉得连自己望见这副模样都要心潮起伏,无法自持。可靳长殊钳住她的下颌,逼着她又将头转向自己。宋荔晚有些不悦,咬住下唇,轻声抱怨说:“你弄痛我了……”“乖。”他原本冷淡清越的嗓音沙哑至极,欲丨望之盛,浓得就要溢出,“忍一下。”下一刻,他已经扣住她的后颈,压着她吻了过去。他的吻,横行无忌,肆无忌惮地侵占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隙,窒息感再一次涌了上来,这一次快而凶狠,让她几乎没有招架的力气。许久,许久,在宋荔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前一秒,他终于舍得放开她,静静地望着她虚弱地挂在自己的手臂间,胸膛上下起伏,大口地喘息着。靳长殊眸底翡色越发浓烈,像是要将他吞没,可他到底,只是轻轻地用指腹,将她唇角溢出的津液拭去。宋荔晚呛咳两声,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睛,瞪了他一眼,可因为无力,却像是一道眼儿媚,眼波流转,拉出黏腻的情丝。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她像是一只被风吹过的小兔子,雪白娇嫩,一口就可吞入腹中。这副模样,只在他的面前展露,若是被别人看到,只是想一想,他就要发疯。靳长殊凝视她,搭在她腰身上的手指一寸寸收紧,却又在弄疼她之前,放松开来:“只是忽然想到,如果当初荣宝振没有把你送来,你会落到谁的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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