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们看上了，我原来是生物公司的一名保安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“我一个保安能干啥？”
江明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，要找就找高高，为什么会找底层的小保安。
保安能干什么事？
暴打不知好歹的水友吗？
想一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“因为保安熟悉生物公司的整个楼层，这有利于我们公司潜入到内部。”23号用腐烂的嘴巴回答江明的提问。
“至于为什么不找高层，那是因为高层人员都被控制了，不会轻易的说了。”
“想要让他们把生物公司里面的线路图以及其他图全部都弄出来，很难，也会浪费不少时间。”
江明拧着眉头，思考23号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。
跟这类东西打交道，他必须要谨慎，保持着高度的戒备。
否则有可能就会导致思考的思路被带偏，进入到一个威胁到生命的误区。
江明暂时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，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直播？还有一次支援是什么意思？”
23号看着江明又重新提问了，刚刚还忐忑不安，生怕他不信任。
看清样子，只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，而不是完全的不信任，这样起码还能有活路。
不是一个必死的局。
23号连忙说道：
“之前我们就跟你说了，我们在跟那里的鬼做一个交易，当然也有要你去帮我们探一探路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起码我们已经给了你丰厚的报酬，没有利用胁迫，也没有拿你的家人来威胁你，不是吗？”
江明认同地点了点头，23号说的这句话倒是没有错。
他每次直播都很像在拿钱办事，直播完成就有丰厚的报酬。
“好，23号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23号看了看江明，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红旗袍女鬼，眼睛里露着深深的忌惮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缓缓的说道：
“至于你刚才问的什么是一次支援，那是蝴蝶研究者协会一个很特别的支援。”
“这个支援一旦用上了，协会里的鬼物通通都要过来帮忙，哪怕是协会的人跟你打架，过来支援的鬼物也会帮你打协会的人。”
“哦，原来是这么回事啊！”江明恍然大悟，原来真的不是好日子直播公司的支援。
“你们的小心思还真多啊！对了，那你们跟协会是对立的关系吗？为什么会对立？”
江明时刻紧盯着23号的头颅和身体，就怕会问着问着他突然间着火了。
23号说道：“我们整个直播公司的鬼都是从协会里逃出来的，可以说，我们是在抱团取暖吧，现在我们的实力不能完全对付得了协会。”
“你们是从协会里逃出来的鬼？”江明记得他跟这些鬼见面的时候，并没有发现他们手臂上有一串编号。
于是他就说出这个问题。
“我们是第一代实验品，因为是初级阶段，就没有打上编码。”23号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凉。
好像他们被协会控制的时候过得不是很好，简直可以说是有一段惨无人道的经历。
江明有些惊呆了。
照他这么说的话，那么协会的鬼还会有更厉害的存在。
“那蜘蛛捕食者协会也是从那个协会里逃出来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23号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过来，“不过他们当中就宋石明，是活人。”
江明没想到宋石明也曾经是协会的一员。